团到访的机会,一举扳倒魏炤。”
宗羡指节轻叩桌面,眸色幽深,心中已有一番算计。
“北凉此番入京,根本不是真心求和,他们狼子野心,绝不会向大雍俯首称臣。”
“而陛下,盼着一战收复失地,立下不世功绩,压下太后的权势。”
范思远眉头一挑:“这么说是两边都想打?那和谈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幌子。”
“不错,”宗羡微微颔首,“只要战端一开,总要有个人来承担祸乱邦交的罪责。”
范思远心中一动:“好哇,那这个罪责按在魏炤身上正好!”
...
另一边的魏炤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莫名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一旁的北凉使臣适时的躬身关切道:“天气凉,相爷亲自为我等接风,实在辛苦了。”
魏炤抬手揉了揉鼻尖,只当是暮色天凉,并未放在心上:“两国相交,本就是分内之事,诸位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快随我进宫面见陛下吧。”
北凉使团入京,所以外事对接皆由他负责,万不能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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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宗羡和范思远从邀月楼骑马回去。
刚翻身下马,宗府门外停着的华贵马车里便迅速下来一名女子。
“宗羡...”嘉宁郡主提着裙摆慌忙上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揪着季明意不放,她不过是个小妾,我不该同她那般计较,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一时被妒火蒙蔽。”
“我从来不是善妒之人,也不是我叫二哥去暗杀她的,我毫不知情,你相信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宗羡神色疏离:“郡主,你我婚约已经解除。”
一句话,便划开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嘉宁郡主眼眶一下就红了,见他要走,连忙上前阻拦:“你别走嘛!”
原本,她早该风光嫁进宗府,成为人人羡艳的首辅夫人。
可如今,所有的贵女都在背地里笑话她。
笑她输给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妾,连家里人看她都带了几分嫌弃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