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憋着一股难以抒发的火气。
她既不需要依附他,为什么还要事事顺他的心意?
于是,明意头也不回,无视宗羡森寒的目光,径直登上了魏府的马车。
月桂心里着急,却又不敢劝,也不敢回头,只好跟了上去。
魏清绎放下帘子前,朝宗羡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看似礼貌实则挑衅的笑。
然后才对车夫吩咐:“走吧,先回百草堂。”
咔擦——
新买的翡翠玉扳指才戴了不到一个月,再次阵亡,被宗羡硬生生捏碎了,他咽下一口恶气。
常随在一旁冷汗直流,“主子息怒,姑娘应该没看见您…”
常玉立马踩了他一脚,会不会说话?没看见就能背着爷上别的男人的马车吗?
宗羡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来到百草堂,他径直进了明意的寝屋。
屋里只留了一豆孤灯,昏昏惶惶。
宗羡盯着床榻上装睡的人,沉声道:“季明意,你真是能耐了,故意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明意背对着他,不予理会。
好好好,不理人是吧?
唰——
宗羡干脆一把掀开罗帐,抬腿跨到床榻上。
硬生生将她掰了过来,再跨坐在她身上,最后伸出一只手,固定住她想要挣扎的双手,抬到床头死死按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危险,也太过屈辱,明意瞪着一双气红了的双眼,直接喊他名字:“宗羡!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要我放开你也行,”宗羡阴着脸盯着她,“先答应我,不准再见那个魏清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