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竟一头栽进水里打算溺死自己!
她就这般嫌弃他!
肩头伤口的钝痛还在阵阵袭来,显得心底那股闷意,比皮肉的伤痛还要更重。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她,怕自己气得想拆了她的骨头。,
可握着她的手却不曾松开片刻。
很快,常随就将一匹红棕马牵了过来。
这匹马温顺,不难驾驭。
宗羡走到马身侧边,抬臂借力,稳稳将明意安放至马鞍上,手掌还在她后腰托扶一把,免得她坐不稳摔落下来。
随即他手按马鞍,翻身上马,坐到明意的身后,伸臂将她圈在自己身前,一抖缰绳。
策马径直往山下而去。
...
从山上下来,天色已经暗了,路上没什么行人。
明意全程缄默不语。方才一番奔逃落水,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宗羡同样沉默。
二人都身心俱疲。
头顶夜色被浓云笼罩,天上不见一颗星星,连月亮也彻底藏进云翳里。
季明哲蹲坐在百草堂门槛上,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人回来。
他猛地站起身:“阿姐!”
看清明意狼狈的模样,他声音陡然一变:“阿姐,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明意脸色苍白,扯了扯唇角:“没事,出了点意外。别担心,快进去吧。”
她正要进门,身旁的季明哲便朝男人大吼:“你能不能离我阿姐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