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北凉人手里截下的密信,信中说,一个叛徒就藏在百草堂中,应该挺重要的。”
范思远将那封密信递至桌前:“还有一件事,北凉人计划今晚潜入百草堂找人。提前跟你说一声。”
范思远毫不担心,那些北凉人根本不知道百草堂是什么地方。
那周围遍布宗羡的眼线和暗卫,这帮人今晚去百草堂,那就是王八钻鱼篓,自投罗网。
宗羡看了眼那封密信,忽然道:“帮我查一下,季明哲失踪那几日,都见过什么人,还有魏府那个病秧子,也给我仔细查查。”
“魏府那个病秧子?哦,你说魏大公子。你怀疑他有问题?”
宗羡觉得他这是句废话,抬眸凉凉扫他一眼:“他满脸写着鬼心思,还用怀疑吗?”
也就那个傻女人鬼迷心窍,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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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精致的青帷马车稳稳停在百草堂门外,仆从垂手立在两侧。
月桂快步迎出门外,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躬身回话:“实在不好意思,魏夫人,我家掌柜昨夜不慎染了风寒,身子沉得厉害,此刻正卧床静养,今日怕是不能陪夫人去寺里了。”
魏夫人闻言,立刻关切道:“她病得重不重?我既然来了,便进去瞧瞧她也好。”
月桂只得恭敬引路,将人带到后院。
“姑娘,魏夫人来了。”
内室静谧片刻,才传来明意虚弱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稍等我片刻。”
须臾,明意披着一件浅蓝色外衫缓步走出,长发松松挽着,未施半点粉黛。
她纤手轻攥着丝帕,走至半途便低低咳了两声,肩头微颤,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眉眼间尽是病后的倦怠孱弱,一看便是染了重病。
魏夫人见她这般憔悴柔弱的模样,眼里浮现真切的心疼:“昨个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得这样重。”
明意攥着帕子抵在唇边,虚弱道:“昨日上山采药,不慎淋了雨,回来得又晚了些,夜里便发起热来。”
“原来是这样。”魏夫人一对细眉当即蹙起,嗔怪道,“这种事下回只管吩咐底下伙计仆役去做,你就别亲力亲为了。”
“是,多谢夫人关怀。”明意面上含着歉意,“只恐把病气过给夫人,今日不能陪您去寺庙上香了。”
魏夫人:“无妨,你身子要紧,待你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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