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搁在膝头的手掌死死攥起,骨节隐隐作响。
待到明意身上仅余下一件肚兜,她抬手绕到脖颈后,准备解开,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
宗羡猛地伸手攥住她冰凉的手腕,嗓音沙哑紧绷,低声喝出一句:“够了!”
明意这才停下了动作,睁眼看他,眼底一片死寂。
车厢低矮,明意坐着靠在车壁,宗羡在她身前毡毯上半跪,微微仰身凑近,滚烫呼吸扫过肌肤,握住一团软绵。
他偏执地吻过她的锁骨、脖颈,牙齿细细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
明意别开脸,双目紧闭,又突然被掰过来,一声闷疼的痛呼被他堵回喉咙里。
...
常玉没走太远,怕听不见宗羡喊他,不过一直背对着马车的方向。
等了一会儿,听见主子唤他过去,常玉面露惊讶,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么快完事了?
宗羡当然没有这么快。
他阴着脸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有些恼怒:“来葵水了,为何不说?”
明意冷冰冰的:“见你方才那般兴致勃勃,我哪敢扫了你的兴。怎么了?嫌弃吗?”
她就是存心膈应他,恶心他。
宗羡哪里看不出来,一时心头火起,随手抓起地上的衣物扔过去,“自己擦干净。”
随即扬声对着车外沉声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