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廷玉咬牙,还想再拼一把。
她拿出那把匕首,锁定了人面鸟的咽喉。
只要能杀死这只死鸟,就一切问题都不会有了。
烛廷玉看准了时机。
那只人面鸟得意地仰着头,笑得狰狞又丑陋,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
烛廷玉攥紧匕首,手腕一翻,整个人借着绳索的摆荡猛地朝那畜生扑了过去——刀刃直取鸟颈。
可那鸟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快了太多。
几乎是同一瞬间,人面鸟的翅膀猛地一扇,一阵腥风扑面而来,烛廷玉的匕首划开了它颈侧的一片羽毛,却因为绳索变动,无法发力,这一刀连血都没见着。
那畜生被激怒了,尖啸一声,巨大的爪子朝她面门抓来。
烛廷玉侧身躲过,绳索在空中剧烈晃荡,她整个人像只被吊在半空的提线木偶,左摇右摆。
而那人面鸟显然被她的攻击惹恼了,尖啸着围着她打转,翅膀扇起的风刮得她睁不开眼。
她余光扫了一眼下方——无邪和胖子举着手电筒在底下仰头看,一个个拿着枪又不敢射击,怕误伤烛廷玉。
她又一抬头,洞口处陈皮的脸在雪光里泛着惨白。
“别留在这儿了吧,走吧。”
她听见陈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