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吗啡用久了会有耐药性,用几次就不管用了不说,还容易上瘾。”
烛廷玉把手伸出来:“把剩下的交出来。”
陈皮听不懂她的那些专用术语,只觉得慌乱:“我为什么相信你。”
烛廷玉无语:“我带你去医院,去鉴定一下好吧?”
小伙子你学点科学吧。
陈皮看烛廷玉这个样子,心想她多半说的是真话,否则不会这么有持无恐。
“你先坐下吃碗粉吧。”烛廷玉叹口气,知道他是个半文盲,不懂这些事情,“我家之前走南闯北,我也学过不少东西,回头我给嫂子看看。但是这个真的不能给嫂子用,如果用了,嫂子的身体得不到半分好转,还容易成瘾,反而让嫂子难受。”
陈皮垂头耷脑的点点头。
“哦对了,你见的人就是洋鬼子吗?”烛廷玉看了一眼那个公馆,“把守的人看起来不像洋人。”
“……还有东瀛人。”
……我真想锤死你你个死孩子。
烛廷玉抹抹自己的脸,深觉对不读书的孩子讲科学实在不现实。
“算了,不说这个。”再说容易给这孩子两耳刮子,“嫂子是什么病,有什么症状?”
“咳嗽,咯血,人也瘦了很多。”陈皮叹口气,吃粉都吃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