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裤腿上,甩都甩不掉的腌臜。
陈皮道歉后,以为烛廷玉一定会笑,却发现烛廷玉的面色反而冷了下来。
“不用道歉,以后不用来见我了。”烛廷玉躲避陈皮投来的目光,转过了身,不再给他一丝一毫的目光。
“……什么意思?”陈皮似乎没听明白,站起来了,“什么叫不要来见你了?”
“字面意思,陈少爷请回红府吧。”
烛廷玉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脸。
“……烛廷玉,你……你怎么了?”陈皮半天问不出问题来,刚刚萦绕在心里的自责全盘变成了茫然与暴怒。
“你说我错了,你不高兴我立马就道歉了,是还生气吗?可是也不能这样说,今后不能见面这样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陈皮,出去,别逼我动手。”
陈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抓住了烛廷玉的肩膀:“为什么?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惹你生气了吗?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去为难那个孩子,不……我根本不会踏入那花楼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