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你来了?”丫头很高兴,“你刚从东北回来,可休息好了啊?”
二月红也给烛廷玉倒了一杯茶,笑着看她。
烛廷玉气呼呼的到了桌子上,猛猛灌了一壶茶水。
“阿玉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生气?”丫头看她脾气不对,连忙问道。
“陈皮那小子说喜欢我。”烛廷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在明面上好歹是他师父!”
二月红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他……他?”
丫头倒是预料到了,和二月红对视一眼,问:“阿玉,你是怎么看的呢?”
“我看?”烛廷玉气笑了,“我看什么看?我给他揍了一顿扔解九那里了。”
二月红憋不住笑了。
“阿玉不是这么不稳重的人,定是他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才让你这样暴怒吧。”
烛廷玉命苦的说:“他那死爪子往我身上搂。”
丫头眼睛都瞪大了,差点水杯都掉下来:“他……他?”
二月红面上严肃了些:“那该打,打死没?”
“没死。”烛廷玉没好气的说,“好歹是你徒弟,打死了算怎么回事儿。”
“哎,现在是你徒弟。”
“你徒弟。”
“你徒弟。”
“等等!你俩先停一下。”丫头抬手制止这两个人,“所以他现在是……”
“他在解九家里,安全着呢。”烛廷玉叹口气,“嫂子,我这段日子就在红府住着行不行?这整个长沙城,恐怕只有红府能防得住他了。”
二月红连忙说可以。
丫头也很是赞同,只是叹气:“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我看是,早知道多打两巴掌,把他扇醒。”烛廷玉气的看着自己的手,“皮厚的扇的我手疼。”
丫头虽然有些心疼陈皮被人揍了,但是一想他居然敢去冒犯烛廷玉,便也硬起了心肠,道:“阿玉,打的对,就该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心仪的女子,我也一直拿他当孩子看待,也没有去教导他,是我的过失。”
二月红也表态:“我也是,以前……没有教好他。”
烛廷玉摆摆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还说我也是他师父嘞,这不也是掰不过来?”
我都快拿他当儿子养了,当狗玩了,谁知道他还是这样。
烛廷玉“哎”了一声:“不行,回头我得问五爷把小狗借来,不然我怕晚上有东西来。”
二月红义正词严:“放心,阿玉,他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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