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气。
不气!不气!
我是国子祭酒,我是当世大儒,我不跟一个小娃娃计较。
他又问:“不学礼,无以立,何解?”
许青禾:“谁敢对我无礼,我便打到他站不起来。”
孔颖达:“……”
他咬了咬牙,再问:“朝闻道,夕死可矣,何解?”
许青禾:“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我就去收拾你。”
孔颖达整个人僵在原地,胡须剧烈颤抖。
小兕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孔颖达,奶声奶气道:“孔夫几,泥脸色怎么介么白呀?系不系饿啦?窝有桂花糕,给泥次!”
孔颖达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一步,腿一软,“咚”地跌坐在地。
“真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小兕子扭头看向许青禾,认真道:“清窝,夫几在夸泥哦!他说泥系木头,还说泥系墙!”
许青禾点头,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我知道,夫子这是夸我身子骨结实。”
孔颖达:“……”
我真的会谢!
高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小嘴。
豫章和临川齐齐捂脸,不忍直视。
城阳见孔颖达还坐在地上,连忙起身小跑过去,关切道:“夫子,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太医?”
孔颖达摆摆手,扶着旁边的小几慢慢站起来。
他深深看了许青禾一眼,忽然问道:“殿下,老夫很好奇,你们大明给稚子启蒙,都教些什么?”
孔颖达是真的很想知道!
作为大明的嫡长公主,连《论语》都能解成这副模样,那大明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怕是连字都不识吧?
许青禾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脆声道:“我们大明启蒙,都是读《三字经》的哦!”
三字经?
孔颖达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书?老夫闻所未闻。”
许青禾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三字经》是我阿耶编的,通俗易懂,朗朗上口,最适合启蒙了!”
许长青编的?
这话一出,整个课堂的气氛都变了。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一众高官贵女,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许长青是什么人物?
大明皇帝,长乐公主的驸马,一首《侠客行》名动长安,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把崔神基砸得灰头土脸,文武双全,惊才绝艳!
这样的人物编出来的启蒙读物,那该是什么水平?
高阳立马将身子坐直。
城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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