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巴尔金、白云鄂博、高炉与平炉、传输原理。
听完徐少云的讲述,张谦之随便寻了个“有些累了”的借口,闭上眼睛作假寐状。
实则唤出了抖音,将提炼出来的五个关键词先后输入,搜索相关史实。
半小时后,张谦之停止搜索,认真沉思。
新中国成立后百废待兴,工业基础极其薄弱,想要建设成工业大国、强国,各行各业都必须从零开始。
好在这个时候,社会主义阵营有一个苏联老大哥,愿意援助同阵营的小弟们。
即便这援助不是那么好拿的,需要小弟们付出各种代价,那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都说万事开头难嘛。
起步阶段有人传帮带,和只能独自拼搏摸索,是完全不同的境地。
但是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性,有利有弊。
苏联援华156项工程,在迅速提升新中国工业实力的同时,也带来了诸多的僵化束缚与弊端短板。
体现在叶委员和苏联专家巴尔金所在的冶金领域,核心短板便是现有生产完全依托于苏联工艺规程与老师傅经验,以静态炉渣热力学、平衡常数为核心指导生产,无法解释冶炼过程动态变化规律,高炉悬料、热效率偏低、金属回收率不稳定、产品品质波动等问题频发。
简单总结,便是冶金过程机理割裂,缺乏统一数理刻画框架,工艺优化依赖试错、无定量依据,严重制约冶金产能提升与技术自主化发展。
对此,叶委员提出化工冶金交叉发展、传输原理赋能冶金革新、数理计算结合现代技术改造传统冶炼工业等核心主张,提出高炉强化冶炼的高压炉顶、高风温、高湿度鼓风“三高”理论,并倡导矮胖型高炉、氧气顶吹转炉而非一味跟着苏联的脚步搞平炉。
通过搜索出来的视频,张谦之还了解到,苏联冶金泰斗伊万·帕夫洛维奇·巴尔金院士并不是徐少云口中的强势专家,而是一位极具人格魅力与战略眼光的科学家。
巴尔金与叶委员于1952年围绕白云鄂博开发方案爆发的冲突,以及此次访华产生的氧气转炉路线之争,都只是学术层面的分歧,并不涉及个人层面的打压。
甚至,后续听取多方意见之后,巴尔金改变了自己的立场,明确支持了叶委员的观点。
并在国家向苏联请求派遣冶金专家援助时,巴尔金强烈推荐叶委员。
还给出了“中国有这样立足本国资源、敢于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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