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说没就没了。
丰穗心里叹了口气,向青橘走去,笑道:“青橘姐姐唤我做什么?”
青橘晃了晃手里的衣裳,笑道:“我要去给两位姑娘送衣裳,你与巧儿将饭菜提回灶房重新热一遍,好叫大娘子梳完妆吃。”
巧儿?
丰穗顺着她指的方向,这才晓得对方口中的巧儿,正是门口打帘的丫鬟。
她连忙上前,拎起另一个食盒,跟着巧儿一道出了门。
蒲月见丰穗进去半日,又与巧儿一道出来,忍不住挤上前,“巧儿,不如我与你去,她一个外边的小丫头懂什么规矩,要洒了饭食,没得连累你。”
巧儿见她手上蹭了灰就要摸食盒,挡在丰穗面前,讥讽道:“好啊~你先进屋去驳了青橘姐姐,我在这等你,咱好一块去。”
蒲月被她挤得往后退了两步,抿唇不甘心,“不去就不去,好心当作驴肝肺。”
巧儿哼了一声,拉着丰穗出了院子。
蒲月见两人的背影,捏紧手里的扫帚,朝地上啐了一口,“都是三等丫鬟,不过是仗着自己爹娘是大娘子的陪房,得意什么!”
声音不算小,丰穗听的很分明,看向一旁的巧儿有些过意不去,“姐姐替我解围,自己倒惹了一身不爽利。”
蒲月是因为之前送自己不肯叫她转手送刨花水,故意来刁难自己的。
府上的丫头、婆子为了蝇头小利吵嘴、打架常有。
她反正也没进府里当差,被呛两句就呛两句。
可巧儿到底与蒲月一块当差,今儿为了自个出头,惹得蒲月记恨她。
巧儿见她这样,倒开了话匣子,甩着腰上菱花络子,有几分气傲,“哎呀,你就放心吧,与你什么相干的,横竖我是瞧不惯她那副欺软怕硬、闻着味就来的样子,院里什么好差,恨不得都归她才好,一双眼睛净盯着屋里,不是个老实的。再说了,你刚也听见了,我爹娘可是大娘子的陪房,她多精明,少不得要多巴结我呢!”
丰穗这才晓得她原来是庞福家的小女儿,怪不得那般气粗。
庞福是管着高氏陪嫁过来的庄子铺面,算是高氏的私产管家,手里管着外头几十号人,谁见了都要叫一声庞管事。
像巧儿这样的,也算是下人中的官二代。
虽与蒲月一同进了院,都是三等丫鬟,可分的活计却全然不同。
巧儿看着只是个打帘的丫头,可却是院里活计最清闲的。
只管屋内外跑腿传话,洒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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