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出发吧。”
当晚。
破庙里的火堆噼啪作响,将三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三人吃了几口各自所带的干粮便开始休息。
叶知白抱着那柄雪白长剑靠在离两人最远的墙角,闭目养神,呼吸均匀。
可每当火堆里炸出一颗火星,她的食指便会下意识地搭上剑格,显然并未真正入睡。
阿瞒倒是实在,裹着一团从破旧蒲团上拆下来的干草,蜷在火堆旁睡得口水直流。
这小子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别打我”、“我不要练武”之类的梦话,时不时还抽搐两下。
而陈最坐在火堆对面,将长枪横在膝上,往火里丢了几根干柴。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阿瞒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富商之子?
呵。
这小子走路时虽然刻意弯着腰,但步幅均匀,落脚沉稳,这是贵族从小养成的仪态,骗不了人。
陈最灌了口酒,没再多想。
反正路途遥远,这小子的狐狸尾巴迟早得露出来。
一夜漫长。
陈最也慢慢的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陈最便被一阵剑鸣声吵醒。
“烦死了,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
陈最朝庙外雪地里练剑的叶知白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