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被关在青石巷老宅后面的一间空柴房里。
这宅子是吴清源早年买下的,后来空着没怎么用,前后两进,墙高院深,再大的动静也传不出去。
宋铁柱的人在柴房外设了三道岗,还从铁盾物流调了条退役的军犬过来,蹲在院门口,谁靠近都先龇牙。
江若曦嫌狗叫吵,叶辰说叫就叫吧,比外面那些不声不响的东西强。
到第二天上午,叶辰才提审秦无衣。
他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胳膊也缠着厚厚的绷带,可从后头走出来的步子依然稳当,像什么事都没有。
江若曦不放心,搬了把椅子坐在外间,隔着半扇木窗听。
阿依古丽抱刀靠在门边,鬼仆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闭着眼晒太阳,耳朵却竖得老高。
秦无衣被捆在一把老旧的木椅子上,手脚用浸了油的粗绳绑得死紧,肩窝扎着叶辰的银针,封住了他运功提气的路径。
这老家伙已经醒了,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干得起了白皮,但眼睛还是那副冷沉沉的模样,像一条暂时被人摁住七寸的蛇。
叶辰在他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慢慢剥了纸塞进嘴里。
他也不急着说话,就那么坐着,像是在等茶凉。
两个人谁也不先开口,柴房里静得能听见房梁上那盏旧灯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过了好一阵,秦无衣先开口了,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又干又沉:“你关不住我,就算银针封了穴,我照样能冲开,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你冲得开,就不会跟我说这些了。”叶辰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他的肩窝。
“那两根针扎的是足阳明胃经和手少阴心经的交会,你越用内力,针就陷得越深,再使点劲,能直接把你两条胳膊废了,你信不信?”
秦无衣不说话了。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
那两根针扎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一样,别说提气,连抬手指都费劲。
叶辰站起身,走到秦无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三件事,第一,黑水在省城还剩下多少人,据点都在哪。第二,你从码头地下室拿走的东西在哪。第三,二十年前,给叶长风设局的是谁。说清楚了,我给你个痛快,说不清楚,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活着比死了难受。”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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