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平抓人的本事,一半是当年在部队练的,一半是在江氏集团保安部这十几年熬出来的。
他不像叶辰那样能飞檐走壁,可论在江城地界上找个人、盯条线、摸个底,整个江氏集团没有比他更熟的了。
叶辰把蚂蟥的事交给他,他嘴上嘿嘿笑,心里早把江城大大小小的车站和棋牌室过了一遍。
当天下午,何建平带了三个人,换上便装,直奔江城火车站背后那条叫作水塔巷的老街。
那一带鱼龙混杂,白天卖快餐和旧货,晚上摆棋牌和烧烤,到处是短期出租的暗房和没有招牌的小旅馆。
很多跑江湖的、躲债的、替人办事的,都爱在这种地方猫着。蚂蟥就是这片的熟客。
何建平以前追过他一回,让他从后巷的狗洞跑了。
这回他提前让人把巷子两头和那狗洞都堵了,自己带着人一家一家地敲。
问到第三家棋牌室时,老板娘正嗑着瓜子追剧。
何建平把手机里的照片递过去,老板娘斜眼一瞟,不屑的说:“蚂蟥啊,昨晚还来搓了两把,手气臭得很,输了二百多,后半夜跟个黄毛一起走了。”
何建平追问黄毛是谁,老板娘说不知道,只知道那小子开了辆没牌的面包车,停在巷口,走的时候车屁股冒黑烟,熏得她家猫炸了毛。
何建平带人顺着线索查下去,到傍晚时,有人看见那辆没牌面包车出现在城北一处废弃的驾校练车场附近。
何建平当即给叶辰打了电话。
叶辰二话没说,带着鬼仆和韩松赶过去。
阿依古丽留在家里陪江若曦。
何建平已经在练车场外候着了,见叶辰来了,指指里头:“车停在后边,人没下来,我看见有人从车里出来进练车场了。那黄毛应该跟蚂蟥在一块儿,这地方被铁皮围了一半,里面黑,摄像头也坏光了,正好办事。”
叶辰观察了一下地形,让韩松绕到练车场东侧断墙处待命,鬼仆堵北边出口,他自己和何建平从正门摸进去。
练车场里长满荒草,几辆报废的教练车停在空地上,锈得像几块大铁疙瘩。
最里面一排板房亮着点光,窗户用报纸糊着,只透出一小片昏黄。
叶辰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一个尖嗓子在抱怨:“你他妈不是说事成了再加钱吗?那别墅里全是硬点子,我就去踩了个点就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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