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臻实在过于不配合。
顾其修在浴室里与她僵持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让她吐了出来。
其间阮臻还撞开了浴室的淋浴。
让两个人身上都被刺骨的冷水浇透。
衣服全都湿哒哒的黏在了一起，夏天本就单薄的衣衫根本遮掩不住什么。
偏这时候药效又退了许多，阮臻的意识也渐渐的清醒了。
少女涨红了一张脸，不安的想要躲起来，环顾了一圈，又见偌大的浴室实在空荡，根本无处躲藏。
随后她绞着手指，怯怯的看着顾其修，用有些沙哑的语调轻唤：“哥…哥哥…”
才说了两个字，她眼睛就湿润了，急得想要掉眼泪。
刚才自己做的事，还历历在目。
最后她连耳朵都红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怎么哭了？”顾其修问。
阮臻吸了吸鼻子，将头也低了下去：“哥哥，阮阮…阮阮刚才是不是很过分呀？做了许多不好的事，阮阮…
对不起哥哥，阮阮也没想冒犯哥哥的，阮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阮阮…”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只有眼泪接连不断的落下来。
顾其修注意到，她连肩膀都在发颤。
哪怕看不到她的表情，顾其修也知道少女此刻一定是在自责。
伸手扯了条浴巾，将少女完全包裹住，顾其修道：“阮阮，你先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在这件事里你也是受害者，我知道那些都非你本意。
我更不会因此怪你什么。
先别哭了，医生还在外面，哥哥先带你去打针好不好？”
知道少女情绪激动，顾其修刻意将语调放的比平常要温和许多。
只是这样安慰少女的时候，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栀子花的幽香，顾其修感觉自己素来平稳的心跳竟是有些紊乱。
心脏处好像还带着酥酥麻麻的痒，那是少女指尖划过的感觉。
阮臻抬起了头。
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盯着顾其修：“哥哥真的没怪阮阮吧？
阮阮刚才做了那么多错事，阮阮…”
“没有怪你，也不会怪你，阮阮，我刚才说了，那并不是你的错，也并非你本意，你更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自责。”顾其修不再等她把自责的话说完，就又一次开口安慰。
阮臻没再说话了，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还清晰的倒映着顾其修的影子。
一张脸上也都是信任和依赖。
还是那副单纯到好像对任何人都不设防的模样。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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