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恬恬的眼皮越来越沉,何欢却迟迟没有回来。
山谷里的风从篷布外灌进来,不冷不热,舒服极了,吹得人昏昏欲睡。
“再等五分钟……就五分钟……”
很快,她便坚持不住,眼皮彻底合上了,睡了过去。
只是她没注意到,帐篷角落的骑行背包边袋里,一台公路车行车记录仪在黑暗中闪烁着微不可查的红光,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