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你们知道什么?我儿是被冤枉的!”
“是李平!是他故意陷害我儿铁牛的!我要杀了他!”
说完就拿着棍子要冲上去打李平,李平一个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顺势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面容冷峻道:“李铁牛自己与有夫之妇通奸,与我何干?”
“是我逼他去的?还是我把他绑到别人家去的?他被人抓奸在床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莫要攀咬我。”
“再一个,他如今落得这个下场,难道和你这个当爹的没有关系吗?是你没有教导好他,子不教父之过,别把责任推给别人!”
李海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自己真的错了?如今儿子被打七十大板还被监禁,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家里还要为他填上那三十两赔偿,这三十两可是要了他们家半条命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拦着的,他悔啊!
李海坐在地上嗷嗷哭,为了儿子,也更为了那三十两银子。
一个大男人坐地上嗷嗷哭,让众人大跌眼镜,这李海怕是受了刺激,要疯了?
李平让李青溪回头赶牛车过去,四周围观的人纷纷散开,等牛车过去后他才跟上回家。
现在他无比想快点把山那边的那条路凿通,这样就不会遇上这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