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了?”
“八个月!很快便要生产了!”
招弟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一听这个数字,花大夫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八个月,孩子已经成型,随时可能生产。
可就算这个时候吃上解药,也不能马上药到病除啊!
尤其气血这回事,得慢慢调养!
招弟拿着花大夫开的药,惴惴不安地回到了马车上。
“大夫如何说?”
一看到招弟满脸愁容的模样,春晓就意识到事情不乐观。
招弟一五一十地把大夫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
“江姨娘!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罪该万死!你罚奴婢吧!奴婢绝无怨言!”
招弟愧疚得无地自容。
“又不是你下的毒,你何错之有?不会有事的!”
纵使春晓自己也害怕得直打鼓,可看到招弟自责的模样,还是没有责罚她。
“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