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隐忍大度、贤良淑德,是王府最合格的姨娘。”
越说越偏,完全词不达意。
什么叫最合格的姨娘?
这难道是无上的殊荣吗?
反正她江春晓,那是一点儿也不稀罕!
本该温柔缱绻的哄妻甜言,被他说得像年度优秀员工评语。
门外听墙根的立着的招弟紧紧捂着嘴巴,死死憋笑,肩膀微微颤抖,万万没想到,外表严肃的王爷,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萧北宣茫然不知翻车,反而暗自琢磨:难道甜言蜜语不行?
这个不行,那就换下个。
确实,嘴巴一张,空口白话,哪里有半点诚意?
听月楼的姑娘们说了,女子皆爱奇珍异宝。
那就言语不够,珍宝来凑!
他立刻抬手,利落取下腰间常年佩戴的贴身物件。
是一把通体玄铁、花纹精致、镶嵌宝石的短柄宝剑——玄霜刃。
此剑是他少年征战时父皇亲赐,随他沙场浴血、斩敌无数,是他此生最珍贵、从不离身的至宝。
听月楼的姑娘们说了,既是赔礼道歉,一定不能小气。
礼物越重,诚意就越重,获得原谅的机会就越大!
自春晓当姨娘,生下一对小郡主以来,她已经获得过不少的赏赐,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良田店铺——
这些身外之物,哪里有自己随身带着的宝剑贵重?
萧北宣捧着宝剑,一脸郑重肃穆,像是奉上江山社稷一般,双手递到春晓面前,眼神诚恳无比:“春晓,本王此生最珍贵之物,便是它。今日赠予你。”
“权当赔罪之礼,你一定要收下,消消气。”
他满心笃定,春晓看到他忍痛割爱,看到他的诚意,一定会感动的。
可春晓看着那柄寒光凛凛、杀气十足的宝剑,彻底懵了,完全没有伸手接过来的打算。
她生病卧床,日日喝药休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一把染近鲜血的宝剑做什么?
她抬眸看着一脸真诚、满心期待的王爷,眼底满是无奈,轻声反问:
“王爷,妾身不需要这个!”
“妾身整日在屋内,卧床养病,连孩儿都照看不了!妾身又不会舞剑,拿着这般锋利兵器,反倒吓人。”
萧北宣捧着宝剑,僵在原地。
俊美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彻底呆滞的神情。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春晓那里,居然这么不值钱?
这个,听月楼的姑娘们没说没说女子不喜欢宝剑啊!
他一时间手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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