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廊下,心神恍惚,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焦灼与不安。
萧北宣刚受太子册封,一身崭新储君锦袍,更衬得身姿挺拔尊贵,气度雍容沉稳。
他瞥见身侧郁郁寡欢的春晓,心中已经了然。
萧北宣缓步走到她身侧,拉她走到一侧,轻声询问:“你可是觉得,与沈氏同封良媛,心中不甘,觉得位份委屈?”
春晓为她诞下一对郡主,可谓是王府最大的功臣。
又日夜不辞辛苦的照顾两个孩子,可谓是王府里最辛苦的人!
别说春晓觉得不公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应当。
可是,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他抬头望向院里挺拔的槐树,缓缓道出乱世立身、朝堂存身的通透道理:
“春晓,你需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如今盛宠在身、圣心眷顾,已是太过惹眼。若是你再得封高位,哪怕是封为良娣,位居太子妃之下,良媛之上,压过所有后院之人,你就不怕招人嫉恨、暗中针对?”
别的人不说,就说沈侧妃!
就凭他对沈娇娇的了解,她一定不甘心!
“这样的安排,实则是对你、对孩子最好的庇护。反正,来日方长!”
他字字恳切,句句皆是为她、为孩子、为后院的考虑。
可听完这番悉心开导,春晓心头的郁结不仅不散,反而愈发沉重酸涩!
“太子殿下,你当真以为妾身在乎的是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