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着她。
夏念薇也没有退让,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时夏禾,忽然往祁晏辞身边靠近半步,压低声音说了两句什么。
时夏禾听不清,只看见祁晏辞冷峻的脸上慢慢浮出几分阴郁。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她,那一眼很深,像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做了某种权衡。
“你先去看阿姨。”祁晏辞声音低沉,“我处理一点事,很快回来。”
时夏禾指尖轻轻蜷了一下,随后点头,“好。”
她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祁晏辞也转身,和夏念薇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时夏禾走到周桂芳病房门口时,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冷白的灯光下,夏念薇走在祁晏辞身侧,正低声同他说着什么。
她长发微乱,却半点不显狼狈,反而有种近乎锋利的美。
他们一个高大冷峻,一个绝艳从容,无论家世、能力,还是气场,都像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时夏禾能感觉到,夏念薇身上那种豪门千金的底气,漂亮,聪明,能力出众,还有陪在祁晏辞身边七年的资本。
这样的女人如果真的放开手去追一个男人,又有几个男人能完全不动心?
她并不相信,祁晏辞会是那万分之一。
还好。
还好她没有陷得太深。
时夏禾轻轻吐出一口气,推门进了病房。
这会儿时间已经很晚,周桂芳睡得很沉。
旁边的陪护床上,高级私护原本也正浅眠着,听见动静立刻醒来,赶紧起身颔首。
“时小姐。”
时夏禾摆了摆手,压低声音,“不用起来,你继续休息。”
私护这才重新躺下。
时夏禾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静静看着母亲。
周桂芳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只是病容仍旧明显,睡着时眉心也微微皱着。
时夏禾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那只手已经不再像记忆里那样温暖有力,皮肤干瘦,掌心还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痕迹。
时夏禾鼻尖莫名有些发酸。
上天对她真的很残忍。
小时候,奶奶没了。
后来,爷爷没了,父亲没了,家也散了。
如今她身边,只剩下母亲。
周桂芳是她最后的亲人,也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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