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看着姜柠,神色难得认真:“我会对她好,以后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时夏禾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这话不算多动听,可祁晏辞说得太认真。
认真到她明知道自己不该当真,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
最后,一整条蛇竟被时夏禾和祁晏辞两个人吃光了。
那只烤鸡剩了大半,姜柠舍不得浪费,找了片干净的树叶包起来,说带回去给奶奶加餐。
她这次是坐车回来的,准备在村里住几天,陪陪奶奶,也顺便等家里人忙婚礼的事。
等河边的火彻底灭干净,时夏禾又回了一趟老房子。
姜柠跟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问:“阿禾,我能告诉晏瑾深吗?”
时夏禾疑惑:“告诉他什么?”
“你结婚了啊。”姜柠有点幸灾乐祸,“他要是知道你跟这么帅的男人领证了,肯定能气死。”
她越想越觉得痛快,“我跟阿诚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放不下你。他要是真不在乎你,干嘛总盯着你不放?还动不动逼你低头服软,像有病一样。”
时夏禾听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先别说。”
姜柠一愣,“为什么?”
“我最近准备起诉他,不想再徒增麻烦。”
姜柠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好!你早该起诉他了。救命恩人恩将仇报,白吃白喝你那么多年,至少让他吐个二十万出来!”
时夏禾弯了弯唇,没接话。
二十万,可了结不了这件事。
按照孟律师的说法,单是这些年的治疗、护理和生活支出,至少能追回五十万。
如果再结合晏瑾深如今的身价和受益程度,打得漂亮一点,一百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时夏禾检查了一遍药房和主屋的门锁,确认都锁好了,才和祁晏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