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热不调、气血逆冲,加上童年旧伤牵扯神经,才会反复发作。这些年他一直靠药剂压制,压得越久,底下那口气越不通。你给他针灸,只能暂时疏导,却不是长久之计。”
时夏禾已经意识到师父要说什么,脸顿时热了起来。
聂老却说得一本正经:“他都三十的人了,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该通的气机不通,该散的火郁着,阴阳不交,阳气困在里头横冲直撞,当然容易诱发头疾。”
聂老瞥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一周内,把他的阳气疏开,我会让小辞过来复诊,要是连这都做不到,你就别跟我学了!”
时夏禾:“……”
哎,早知道,就不该把这份病例拿给师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