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
说起这个人,她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可他已经失踪六年了。我去学校之前,他还一直跟着我爷爷。可等我回来,爷爷和我爸妈都出事了,他也不见了。我这些年联系过他很多次,可怎么都找不到人,就像从那场事故之后,他就彻底消失了一样。”
聂承颐眉心微动,“我对你爷爷那个徒弟有点印象,是个孤儿?”
时夏禾点头,“嗯,爷爷去外地看诊的时候捡回来的,那时候他只有9岁,比我大三岁。刚被爷爷带回来时,他不会说话,心脏也有问题,是爷爷把他治好的。后来他不仅能说话,高中毕业时还是县里的状元,考上了本地的医科大学。”
说到这里,时夏禾眼底多了一点怀念,“他很聪明,学东西比我还快,爷爷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时叙安。”
聂承颐指尖轻轻叩了下桌面,“时叙安……”
时夏禾点头,“如果能找到他,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顿了顿,她又道:“至少,他应该知道爷爷最后那几天接触过谁,夏仲谦的病案是谁整理的,药方又到底有没有被人动过。”
聂承颐问:“你有他的照片吗?”
时夏禾摇头,“没有。”
她苦笑了一下,“他从不照相。以前我还笑话他,说他长得也不丑,怎么比姑娘家还怕镜头。他就说,照片这种东西留下来麻烦。”
如今想来,这句话竟像某种预兆。
聂承颐沉吟片刻,道:“我帮你打听打听,你也告诉小辞一声,让他那边帮忙找。他认识不少侦探社老板,比你自己瞎找强。”
时夏禾点头,“好,我晚上回去跟他说。”
……
当晚,吃过晚饭后,时夏禾把时叙安的事告诉了祁晏辞。
祁晏辞皱眉,“没有照片?”
“没有。”时夏禾摇头,“他从来不拍照。”
“身份证信息呢?”
“我只记得他以前登记过学校档案。”时夏禾皱眉,“可我联系过他以前学校的老师,想找他的档案,却根本没找到。”
她停了一下,也很疑惑:“很奇怪。他明明读过书,考过大学,可现在不管是中学档案还是大学记录,都像被人抹掉了。”
祁晏辞眸色微沉,“从六年前开始?”
时夏禾点头,“嗯。爷爷出事后,他就消失了。”
祁晏辞指尖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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