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还没证书,林家那种地方也不能随便进,我就没替你应下来。现在你证书也有了,这个钱你能赚。”
时夏禾看着那串电话号码,想了想道:“嗯,我回去问问阿辞。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再去。”
周桂芳点头,“问问也好。人家林老夫人身份不一般,咱们也别冒冒失失的。”
……
晚上回到江屿府,时夏禾便迫不及待把证书拿给祁晏辞看。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这下,我就有正当资格给你治疗了。”
祁晏辞接过证书,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将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翻着那本证书,声音却低了些:“阿禾,那么多次,你是在治疗,还是心甘情愿?”
时夏禾有些不解地看他,“有区别吗?”
祁晏辞眉心轻蹙。
时夏禾忽然觉得,祁晏辞这几天好像格外在意这个问题。
不止现在,有时候正在情浓时,他也会低声问她,是不是只把这件事当治疗,是不是喜欢他这样碰她。
那时候她被他撩得受不住,哪里还有心思认真回答,只能红着脸催他快点。
可他偏偏还要问,问得她心烦意乱,也问得她不敢深想。
祁晏辞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总想着,这是在为我治疗。”
时夏禾垂眸看着他手里的证书,语气认真:“可本来就是治疗啊。不然这些日子你的病情怎么会这么稳定?阿辞,不要纠结那些。”
祁晏辞眼底的光暗了些。
他怎么会不纠结?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把身体当成一味药交给他,他想要她的心。
可他能感觉到,时夏禾的身体虽然不排斥他,甚至很多时候会回应他,可她那颗心,却总像隔着一层雾,忽远忽近。
尤其夏洲野那些话,像一根刺,一直横在他心口。
三年后她就会离开,甚至,她还曾把他推向过夏念薇。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们的以后。
时夏禾见他神色阴郁,心里也有些发闷,索性转移话题。
“对了,你了解林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