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眉,“不过也真奇怪,活生生一个人,怎么能找不到呢?”
林屹没再说话,端起旁边的酒,慢慢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一点涩。
镜片遮住了他的眼,也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
另一边,祁晏辞回到江屿府时,时夏禾还在书房。
祁晏辞推门进来,“时间不早了,还不休息?”
时夏禾耸了耸鼻子,闻到了一点酒气,“你喝酒了?”
祁晏辞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抱住,声音低了些:“没有,时医生的话,我可不敢不听。”
他说着,吻了吻她的唇,“不信你亲自检查。”
时夏禾被他吻得愣了下。
但确实没有酒味,只有一点很淡的冷香,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祁晏辞顺势坐到她的位置上,又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书房灯光安静,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桌上是医书、针线和半成品香囊。
他忽然低声问:“阿禾,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只要她说一句喜欢,他就豁出所有帮她翻案。
哪怕证据确凿,哪怕要撼动京都夏家那张盘根错节的网,他也会替她推翻那些证据,洗清时家的冤屈。
他还会把她扶到集团夫人的位置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需要背景,因为他就是她最大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