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会议室大门被紧紧关上了,我并勒令卫士、告诉他们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进来打扰。我坐下后听着陈年的汇报后,有点意外又有点理所当然,我把军帽脱了下来放在了桌上,说道:“文革会是恨我入骨,早就等着我这一天了;不过,林副主席怎么也要对付我呢?主席就没给他压力?”
陈年在旁说道:“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比当初了,该下台的都下台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骨头,他们不是要抓典型找突破口吗?您就是最好的对象!林副主席一直想抓权,虽说主席已明确他为接班人,可主席到现在还没有放权给他,要知道林副主席身体一向不好,这次又在鬼门关溜了一圈,他肯定是想通了想抓权了,现在国家权力分配中军队占据了不小的位置,现在在东北还有各地的军管农场这都是由军队在管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再加上现在与老毛子一战取得突破性进展,可以想像军队又要获取进一步权力,文革会在地方上有着不小的权力,他们当然要有一支部队了,最好是能在军委中有一席之地!在这种背景下,文革会和林副主席当然要夺权了,夺军权。”
我依旧在听没有说话,达维尔也开口说话了,语腔含有那特殊的西竺音:“长官同志,不,司令官同志,你就下令吧,实在不行,咱们就回西竺去,别的地方不敢说,就凭长官您在那的声望,随随便便就能拉起一个军,在这不是洗干净了脖子挨宰吗?张生政委那,我也和他通气了,他还在研究,估计问题不大。”
我一听没好气说:“够了,乱整,这是在做什么,在鼓吹造反啊,昏头了!赶紧消灭这种想法,否则LZ第一个灭了你!”
达维尔见我发怒了脖子一缩哑巴了,我看见陈年几个都互相看了看,我知道他们准是商量好了让达维尔试探来着,我纳闷道:“达维尔处长我还可以理解,你们几个可是老党员、老GCD了,你们怎么也有这种想法,都别藏着了,都撩出来吧!”
陈年点了烟说道:“自从去年开始国内的风向就开始不一样,我以前,不,有不少的同志都和我一样,都在审查,干了一辈子革命,命都可以不要,难道这些还需要查?如果不是您,我想我现在不是在地下埋着,就是在痛苦地活着,您解救了多少同志,底下的同志都有眼睛都有想法,视为知己者死,何况又不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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