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老实收敛了点,但还是不时地在集会,在高喊着口号,要求讨回血债。我当天下午亲自来到了军区司令部亲自坐镇。我端坐在军区司令办公室。我下达了头一个命令就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一兵一卒,违令者以违抗军令论处!”
接着我下达的第二条命令就是驻京部队师级以上干部都给我过来开会。同时,我没有闲着,我在司令部打了电话给胡蝶,我对着胡蝶说道:“够了!人都死了,我看你也该收场了!别*我,惹翻了我我敢保证,你们绝对死在我前面!”说完,我挂上了电话。
胡蝶听的出我电话里那股子杀气,她同样知道我说的出做的出。她同样得到消息,我已经抵京了,还和主席会过面了。胡蝶斟酌了下还是暂时偃旗息鼓。
我又打给了叶帅,我在电话里说道:“叶帅,我是唐宁,调查组就停止了吧,人死灯灭,就算了吧!”
叶帅却拒绝了,他说道:“这是主席的命令,更何况刘光灿同志各方面还没有调查清楚,这事关刘光灿同志名誉、定性的问题,所以我不能停止调查。”
说完叶帅到是挂断了我的电话。我无声挂上电话,我心想这样也好,你调查就调查吧,我到要看看是怎么个定性?
主席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们一干政治局委员们,明天集体讨论刘光灿同志问题。叶帅估计也是在抓紧在明天早上8点之前就拿出一套说辞出来。我不管他怎么说,只要不给刘光灿同志头上乱扣帽子就行,总之,刘光灿同志死也要死个清白,别带着瑕疵墨点到下面去。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说道:“喂,是谁啊?”
“是我,胡蝶。”
我冷冷说道:“有什么事吗?”
胡蝶语速很快说道:“刘光灿的问题上我不阻拦,但是调查科的事情你同样要支持我,你必须放行。”
我一听感情是来和我交换来了。我琢磨了下很想回绝了她,可是一想到明天很有可能是争执不下,最后投票的结果。那么胡蝶的态度就很重要了。
就在我思考时候,胡蝶继续说道:“军情局的人我一个都不要,这总行了吧。”
我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