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反倒只会加重怀疑。”
“况且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是稳妥,万万不可再多牵扯旁人进来。”
说完,他看向满脸忧虑的沈清漪,语气稍稍放缓,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爱妃放宽心,此事我自有计较,不必太过忧心。”
沈清漪见林玄心意已决,只得压下心中的焦急,轻轻点了点头。
栖月阁雅间之内,包的严严实实的户部尚书傅友德抬手推开房门,缓步走入。
孟元宝一见傅友德进来,连忙笑着迎上前去,满脸堆笑。
“哎呀,傅大人您可算来了!快快请坐,伺候的姑娘稍后就到。”
说着,孟元宝引着傅友德落座,亲自拿起酒壶,为他满满斟上一杯。
待酒杯斟满,孟元宝才带着好奇开口问道。
“傅大人,今日宫中晚宴结束,陛下赏赐了林哥什么?”
谁知此话一出,傅友德面色一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语气沉重无比。
“赏赐?我看这一回,太子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孟元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神色骤变,心头猛地一紧。
“傅大人!此话怎讲?到底出什么事了?”
傅友德轻轻叹了口气,沉声缓缓道出。
“今夜宴席之上,淑妃当众发难,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询问太子,先皇后身上的胎记,究竟在什么位置。”
孟元宝瞳孔一缩,急忙追问:“那……那林哥知道吗?”
傅友德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我估摸着,太子定然不知,他若是知晓分毫,今晚根本不会陷入这般被动局面。”
“百官尽数散去之后,陛下特意单独留下太子,不用多想,定然是私下追问胎记一事。”
他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水,重重摇头。
“依我看……太子这一次,怕是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