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玖姝还是回到了那栋旧楼。
她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往常的节奏，只是空气里似乎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而熙旺，则比以往更加沉默。
“哥，你就是个胆小鬼。”
熙蒙靠在门框上，看着独自坐在阴影里的熙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跟小姝说那些大道理有什么用？除了让她更难过、更想躲开之外，你得到了什么？”
熙旺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你还好意思说？我跟她原本好好的！要不是你假扮我，用那种卑劣的方式接近她，她怎么会误会是我们联手在耍着她玩！”
“是，我承认，这件事我做错了。”熙蒙摊了摊手，痛快地认下这份罪责，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哥，你就没有一点错吗？”他向前走了两步，“从一开始，你不也是仗着她懵懂，用‘哥哥’的身份哄着她、圈着她，让她跟你开始那段不清不楚的恋爱吗？”
他盯着熙旺骤然变化的脸色，说出了最后的问题：“为什么非要逼她在爱人和哥哥的身份里分个一清二楚？”
他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小姝既天真又残忍。我要的是她的感情连接，管它顶着的是爱人还是哥哥的名头！我才不要像你这样，把自己困死在名分里，像个守着宝藏却不敢触碰的胆小鬼。”
“我们才是她最初的‘家人’和‘爱人’。我们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也都……无法放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一起‘保护’她，让她留在最熟悉、最舒适的环境里？至少在我们身边，她不会被外人伤害。”
“我们可以让她……永远做我们的小姝。”
—
哥哥似乎变回了最初那个温和稳重的哥哥，熙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用那种危险的亲密来捉弄她。
周遭那种无形的压力突然消散，这让玖姝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口气。
至于心底那一点点连自己都未曾细究的微妙失落感，则被她轻易地抛在了脑后。
现在多好，她想，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假期开始了，她开始思考该做些什么。
小辛、阿威、仔仔，甚至连同胡枫，这几天都不在旧楼。
听说是爸爸吩咐他们出去办事了，尤其是对小辛，明确说了要他“将功补过”。
于是，偌大的家里，常常只剩下熙旺和熙蒙在家，美其名曰“照顾”她。
玖姝对此有些无奈，她很想告诉他们：我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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