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回到了从前一样，在公寓里每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都曾这样哄过她。
玖姝听话的抱住了他，脸颊贴着他胸膛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这样是对的吗？她迷迷糊糊地想，小枫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沉入一片黑暗里。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感觉到，两股相似的温暖，带着一样守护的姿态，将她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中间。
用温柔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度，极轻地拍抚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背脊，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她分不清落在自己的发顶与额间，那轻柔的触碰究竟来自谁；也分不清那萦绕在耳畔，混合着心疼与怜惜的低声叹息，具体属于哪一个哥哥。
就像她从来分不清，心底那些翻涌的、对哥哥们的情感，究竟该如何界定。
“小姝……”
一声沙哑的呼唤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灼热。
是熙蒙吗？不对，那触感……唇边似乎有细微的、胡茬的摩擦感。
是哥哥吗？可哥哥的声音似乎更低沉一些……
她真笨，玖姝在一片混沌的暖意中想，她又分不清谁是谁了。
为什么会这么美，熙蒙着迷地看着她，这时候的她，美得让他喉咙发紧，美得让他心甘情愿坠入地狱。
熙旺凝视着怀中人依赖的姿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一种混合着极致疼惜与占有的情绪，像潮水般漫上心头。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紧绷，甚至带着一丝的祈求，在这片无声的亲昵中，他执着的寻求着一个永恒的承诺：
“小姝，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玖姝迷茫地歪了歪头，她无法思考“永远”的重量，也无法分辨“在一起”的界限。
但在她此刻简单而直接的感知里，给予她如此紧密拥抱和安心的，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家人。
于是，她遵循着本能，在一片朦胧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更紧地拥入一个怀抱，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随即，另一道更炽热的气息也覆了上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温暖的牢笼。
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两道熟悉的、带着压抑喘息的声音，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像是誓言，也像是诅咒：
“小姝，我爱你……”
“要永远在一起……”
玖姝想，她还是不懂他们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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