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狐狸平时恨不得把小姝揣在兜里，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阿谁心思细腻，提议道：“或者……戴上面纱试试？”
池云觉得有道理，立刻去寻来一块白色面纱，仔细为玖姝戴上，遮住了她鼻梁以下的容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玖姝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动。
蒙上薄纱看不见脸，那双眼更显得雾蒙蒙的，带着不自知的纯真与诱惑，平添了几分神秘圣洁，却又隐隐勾动着人心底的欲念。
池云看着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好像更糟了。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一直沉默的沈郎魂忽然开口，他的目光在玖姝蒙着面纱的脸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
他行走江湖，阅历丰富，深知有时遮掩比显露更引人探究。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若在十三楼那样的地方，仅凭这双眼睛，或许就能换取任何想要的消息，堪称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玖姝有些失落地拽下面纱，轻声道：“有点麻烦……”
她忽然有些想念金叶寺的方丈、小和尚，还有咿呀学语的凤凤了。在那里，她可以自由自在，不必顾虑这些。
唐俪辞走近她，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弄疼她，却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后悔跟我出来了？”
玖姝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点麻烦。”她不喜欢这种被太多人注视、需要隐藏自己的感觉。
“小姝才不是麻烦！”池云立刻大声反驳，语气坚定，“因为有你，我觉得这日子才变得美好起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阿谁也点了点头，抓紧了她的手。
唐俪辞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松开，收了回去，方才那一瞬间，若她真的说出“后悔”二字，他或许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至于抱起来之后要做什么，连他自己也未曾细想，只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沈郎魂在一旁，默默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目光最后落在唐俪辞身上。
他在心中无声地叹息：如此自负，便认定自己能护她一世周全么？莫要等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
他想起了他的慧娘。
曾经，他也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足以安排好一切，却未曾料到，柳眼会横插一脚，毁了给慧娘救命的药材，最终……天人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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