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十几次后，她面前的纸上终于出现一个完整的图案。
“可以告诉我，你执意要学这言灵术，是想对谁使用吗？”方周看着收拾纸笔的玖姝，终究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玖姝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
方周试探着问：“是……阿俪吗？”
“不是！”玖姝立刻摇头，“我怎么会对阿俪用这个。”
正说着，唐俪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他安静地看着玖姝，像是在问“今天还练字吗？”
“好啦，我就来！”玖姝应道，随即对方周快速说了句：“师兄，晚点再跟你解释！”然后跑过去牵起唐俪辞的手，两人并肩离开了。
方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在庭院里的石桌上铺开纸张，继续练习写字。
写着写着，带来的宣纸都用完了。
唐俪辞目光扫过石桌一角放着一本他常看的书册，顺手拿过来，翻到一页空白处，提笔蘸墨，在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下了“玖姝”两个字，笔迹虽还带着青涩，却已初具风骨。
接着，他又在旁边写下了“方周”。
“这本书……”
玖姝凑过去看，觉得这本书的样式莫名眼熟，她仔细一看，这分明就是现实中，阿俪时常拿在手中摩挲翻阅的那本《三字经》！
“你们俩躲在这里写什么呢？”柳眼溜达了过来，好奇地探头。
他看到书页上的字，拿起来念道：“《三字经》？”
随手翻开，目光落在“玖姝”和“方周”那两个墨迹未干的名字上，他脸色微微一变，“为什么单独写这两个名字？”
唐俪辞抬头，老实回答：“方周说，要练习写名字。”
“他是让你练习写自己的名字！”
柳眼抢过笔，在“玖姝”和“方周”旁边，用力写下了“唐俪辞”三个字。
写完他觉得还是不够，瞥了玖姝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不过这上面只有两个人的名字，你可不能学小影子那样偏心眼。要把大家都加上才行！”
又说我坏话，玖姝闻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