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少女俯身于他，唇齿落下的痛感非但不是折磨，反倒让苏昌河血液里的躁动开始沸腾。
小姝此刻眼里只映着他一人，连这份疼痛，都成了她赐予他的专属的印记。
“喜欢……”
苏昌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再掩饰的欢愉与痴迷，“喜欢小姝这样对我……”
他一只手抬起来，颤抖着抚摸上她的后脑，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按压着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的呼吸灼热，全部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再重一点……好不好？”
他几乎带着祈求般地说道，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更彻底地送到她唇边，仿佛献祭。
苏昌河他在挑衅我？
玖姝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气恼，看不起自己是不是？
被他的话激到了，她松开他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着血丝的齿痕。
她顺着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拨开薄薄的黑色里衣，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又重重地咬了几口。
怕了吧？
玖姝抬起眼，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退缩或害怕。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苏昌河染满红潮的脸颊，那双总是盛满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迷离而狂乱，正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
他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昌河……你？”
玖姝有些不确定了，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你没生病吧？”
苏昌河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这是现在唯一能缓解他燥热的甘泉。
苏昌河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玖姝有些不适。
“好喜欢……”
他闷闷地小声地重复，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满足。
这是她给的、是只属于他的，连疼都带着独一份的甜。
玖姝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颈侧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发痒，忍不住推了推他：“你……你先放开。”
“再等一会儿……”苏昌河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并非不想，恰恰是太想，想得浑身骨头都发疼。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克制。
不能在这里，不能是现在，不能如此草率地对待他视若珍宝的人。
他需要时间平息体内那些被她的亲近，轻易撩拨起来的渴望。
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不舍地松开了手臂，但依然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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