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
玖姝走到她身边，小声问：“雨墨姐姐，你就这么喜欢他呀？”
暮雨墨脸颊飞起一抹红晕，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玖姝看着她这般情态，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这期间李寒衣也曾匆匆来过一趟，说了几句话，但并未多留。
那位清冷的雪月剑仙对暗河之人显然不假辞色，唯独看向玖姝时，目光会缓和不少。甚至临走前，她还破天荒地开口问玖姝是否愿意随她离开。
玖姝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李寒衣也没有强求，只是瞥了一眼牵着她手的苏暮雨，对玖姝低声道：“……苏暮雨此人，尚且还算过得去。”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些，带着明确的嫌弃，“至于另一个，你最好离他远些。”说罢，便离开了。
玖姝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心想，李城主好像真的很讨厌昌河啊。
—
夜里，万籁俱寂。
玖姝在厢房中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一个高大的身躯从身后贴近，熟练地钻进锦被，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拢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那是属于苏昌河的味道。
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睡意朦胧地咕哝：“昌河？你不是……去见青龙使了么……”
“已经见完了。”苏昌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唔……你抱得太紧了，热……”玖姝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试图推开一些距离。
苏昌河非但不松，反而将她搂得更实，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白天你都跟着暮雨转，就不想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玖姝被他蹭得有些痒，偏了偏头，“我又不是去玩的呀……是去做正事，救人呢。”
“救人是正事，想我就不是正事了？”
苏昌河低笑，鼻尖蹭过她白皙的颈侧，“我可是从一分开就开始想你了，想得心里发空。”
“油嘴滑舌……”玖姝小声嘟囔，却也没再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那你现在不是见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