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镇定下来,放缓了声音,刻意带上一点哽咽和示弱:“好……好,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现在手腕很痛,你可以先松开一点吗?我不会喊的,我……我会听话。”
她仰起苍白的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刻意流露出痛苦和哀求。那种极致脆弱又美丽的样子,让男人疯狂的眼神出现了一些动摇。
“求求你……真的好痛……”玖姝趁机又小声哀求,声音又软又可怜。
陈文辉看着她的眼泪,捂着她手腕的力道果然松了一丝。就在这一丝空隙——
“警察!不许动!放开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