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
玖姝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心，“也许因为他是一个真正信奉程序正义的人吧。宁可得罪全世界，也不向自己认定的规则妥协。”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继续说，“其实你和他在本质上是相似的，不然以前也不会成为那么好的兄弟。只是走向了不同的岔路。”
玖姝觉得张崇邦是程序正义的卫道士，宁折不弯。而邱刚敖，尤其是上辈子的他，是结果正义的践行者，为了心中的“对”，可以不择手段。
邱刚敖闻言，却有些别扭地撇了下嘴，“我跟他一点都不像。你也不许夸他。”
玖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酸意逗得想笑，连忙哄道：“好好好，不像不像。我哪有夸他？我明明是在夸你呀，夸我的阿敖恩怨分明，夸你就算心里有恨，这次也没有真的越界，用了更合法的方式。”
她亲了亲他的嘴角，“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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