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浸湿了他衬衫的前襟。
他低头，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发顶，又吻她湿漉漉的眼角、脸颊上咸涩的泪痕。温柔的，克制的，带着说不出口的心疼。
“那我算什么？替代品吗？”
玖姝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眶摇头:“你不是……你不是替代品。你是你，他是他。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成同一个人。”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原来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裴轸……”
玖姝急急地想解释，想说“你很好”，想说“你很值得”，可所有话堵在喉咙里，苍白又无力。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却又燃起另一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