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停，也根本停不下来。
只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记住她所有的模样。裴行俨知道这样不对，更清楚叔父知晓后会如何震怒，可他停不下来。
她太香，太软，太让他失控。
玖姝靠在他怀里，纱衣微乱，青丝铺在榻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湿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泛红。
“小姝……”裴行俨哑声唤她，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又忍不住倾身靠近。
这一次，她终于慌忙抬手，及时挡在了他的唇前。
“阿俨，你……你等一下……”
他立刻停住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呼出的气息落在她的指尖。
玖姝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还有几分没能平复的慌乱。
“你……”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裴行俨耐心地等着她继续说。
沉默了半晌，她才小声说，“你……你刚才亲我脖子了。”
“嗯。”他应得坦然。
“那里……也是不能亲的吧？”她皱着眉，像是在认真探讨一个规矩。
裴行俨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一软，
他微微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
“能的。”他说，“我能的。”
—
河边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
玖姝站在岸边，看着那些落进水里的火星，一点一点地熄灭。金红色的光沉进黑暗的水底，什么也没留下。
“小姝，小姝……”耳边那个声音，越来越远了，“……我不是你的弟弟，我要……”
要什么？
她拼命去听，可那声音像消散的火花，什么也抓不住。
眼前的火光散了。
还是那条河，还是那些打铁花的匠人，小七和阿妮在她身边跳着叫着。对岸的匠人又甩出一勺铁水，金红色的火星在天上炸开，落在水面上“嗤”的一声灭了。
“姐姐，姐姐，你看见了吗？”小七拉着她的手使劲晃，“那个！那个最大的！”
玖姝看着小七，他仰着脸，圆圆的眼睛里头倒映着那些还没灭掉的火星。
“看见了。”她轻声的说。
然后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好像还留着热热的感觉，有点痒。
刚才梦里的那个少年……吻了她。
她只能看清他大概的轮廓，依旧看不清他完整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她却记得清清楚楚。清亮得像盛着漫天星光，望向她时，眼底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
他吻她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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