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杀气？”
“来来来，你蹲下来拍，仰角！仰角显高！”
玖姝被他逗得笑个不停，相机都端不稳了。
但她发现一件事，当张弛真的和他的赛车在一起、认认真真谈论赛车的时候，那种从眼底透出来的热爱和光芒，是装不出来的。
那不是一个失意中年人在硬撑，而是一个真正赛车手的灵魂在发光。
她抓拍下他蹲在轮胎边检查胎压时专注的侧脸，拍下他指着引擎对记星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
“怎么样？帅不帅？”
张弛凑过来看回放，然后对着屏幕感叹，“一个小伙子，怎么能帅成这样！”
旁边的孙宇强头也不抬地拆台：“你现在跟小伙子还沾边吗？我以为你说的是二十年前。”
张弛立刻杠上：“那你也承认了我二十年前帅咯？”
孙宇强：“……”
玖姝很给面子地附和：“小驰以前确实很帅，现在也很有魅力。”
她说的是真心话。那种经历了起起伏伏、摔过跟头又爬起来、眼里却依然有光的状态，比单纯的年轻更打动人。
张弛被她夸得心花怒放，嘿嘿直乐，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后根。
他站在赛车旁边，看着眼前笑语嫣然的女孩。再看看不远处的孙宇强和记星，还有这些崭新的赛车，他心里突然涨得满满的。
小乖宝回来了，自己当上领队了，有预算了，有车了，兄弟都在身边……要是这次真能带着这帮小子拿下些成绩，人生简直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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