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同时把他当棋子，保送自己想要的人参赛。
听完，车间里一片死寂。
玖姝看着张弛颓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她想起网络上那些恶毒的谩骂，想起他被掀翻的那辆车，想起他这么多年的坚持和热爱，到头来，却成了别人算计中的一环，一个用完即弃的垫脚石。
“太过分了……”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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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速附近的酒店，玖姝准备收拾行李离开。
刚拖着行李箱走到大堂，就迎面遇上了行色匆匆的安部长。
他似乎专程在这里等她。
看到玖姝，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尴尬？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
“玖姝记者……”
安部长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行李箱上，“我……我来是想……跟你说声抱歉。”
玖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这平静的注视，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让安部长感到难堪。
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
“你们要道歉的，不是我。”
她终于开口，“是张弛。是那些心血和努力被轻易践踏的车手和领航员。是那些满怀期待却被你们蒙在鼓里、被当成傻子一样戏耍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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