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在她脚边转了两圈，然后一蹦，跳在了她的膝盖旁靠着。
玖姝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赶他走，伸手摸了摸他的背。
鼬尺舒服得眯起眼睛，整只鼠都软了。
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
鼬尺警觉地竖起耳朵，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玖姝也转过头看去。
来人是一身锦绣长衫的柳为雪。他没喝酒，走路的步子也不快，但目光从一进院门就落在了玖姝身上，没有移开过。
“玖姝姑娘，好雅兴，在这儿晒太阳？”他笑着走近，很自然地在她一旁停下。
“嗯。”玖姝觉得这位表少爷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柳为雪的目光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忽然低声道，“不管过去多久，你好像都没有变过。还是这样……”
他顿了顿，“一些小把戏，你从来都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