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意志面前,连守护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这句话,白泽没有说出口。
玖姝的眼眶红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泽答得似是而非:“再等等吧,缘起缘灭,皆有定时。”
等等。等等。
她等了很多天,很多夜。等过了花开,等过了叶落,等过了雪落满山头,等过了雪化成溪水。旱魃没有回来。
玖姝开始不那么经常想起他了。不是忘了,是想起的时候心口不那么疼了。像一道伤口,结了痂,痒痒的,不去碰就还好。
直到有一日,螭吻例行巡视山川地脉,途经一处名为玉眠湖的灵秀之地。
他牵着玖姝的手,沿着湖畔缓步而行,检查此地灵气流转是否顺畅。
玖姝有些心不在焉,忽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顺风飘了过来。要不是她灵力敏锐,几乎要被忽略。
“那边好像有声音?”她拉了拉螭吻的衣袖,指向湖边一处杂草丛生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