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护着，连风都没怎么吹过。
可她看得见大哥因为太过天才，被人眼红排挤，明里暗里使绊子。
她看得见二哥从卧底期间那副样子，夜里经常做噩梦，有一回她半夜起来倒水，看见二哥坐在客厅地板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
她毕业后参加社会招聘，考进警务处，不是因为她热爱这份职业。只是想离他们近一点，想在同一个系统里，哪怕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能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好好地活着。
这件事她是偷偷去做的，两个哥哥谁都不知道。她没敢讲。
讲了，大哥一定不会让她去，二哥更会直接把她拎回来。
可玖姝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怕死。
九四年的港城，乱得不像话。
她入职第二个月，有天加班到很晚，下楼的时候刚好撞见一桩事。
两个便衣押着一个犯人从侧门进来，那犯人突然发狂挣脱，一头撞碎了走廊的玻璃，抓起碎玻璃就往旁边一个女警脸上捅。
血溅了一墙。
那个女警后来缝了三十多针，差点瞎了一只眼。
玖姝站在走廊拐角，整个人僵在那里，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她想叫，叫不出来，想跑，腿软得迈不动。
最后还是个经过的督察把她拽到一边，连拽了三下她才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