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酸软。
“那……如果有一天，你真正的家人来找你，你会选择血缘吗？”
“真正的家人？”
玖姝困惑地眨眨眼，回答得直白又干脆，“我妈妈都去世了呀，哪里还有别的亲人。哥哥，对我来说，家人不是因为血缘，是因为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想用血缘绑住你们，让你们一直对我这么好嘛。”
这坦诚到孩子气的话，让彭奕行笑出了声。胸口震动的频率贴着她的脸颊传过来，“这样就算好了吗？我会觉得，对你做的还远远不够。”
玖姝皱起鼻子：“哥哥乱讲。”
彭奕行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微微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天鹅绒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玖姝刚才都没注意到。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表。
卡地亚的坦克系列，表盘是银白色的，罗马数字刻度，蓝钢指针，表圈上镶着一圈碎钻。
光线很暗，但那表盘上折射出来的光还是亮了一下，像猫的眼睛。
“给你带的礼物。”彭奕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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