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闷着。”
玖姝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没事,我喜欢清静。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却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反而又逼近一步:“阿嫂,有些事嘛……你不说,我不说,Jimmy哥怎么会知道呢?何必这么守着规矩,亏待自己?”
玖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是被调戏了?还是被明目张胆地勾引?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Jimmy不在的时候,总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想趁机占点便宜。
“在这里,分享利益可以,分享权力不行。你在这里已经相当于一种权力的象征。小姝这样的宝贝,是谁的老婆,也会有人铤而走险。”Jimmy是这么跟她说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没有道理的。
玖姝倒没有那么害怕。她摸到了外套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金属。
大哥教过她,这个距离,如果对方扑过来,她根本不需要瞄准,凭肌肉记忆就能拔枪、上膛、扣动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子弹会直接贯穿对方的躯干,甚至不需要打中要害就能让对方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她甚至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最佳射击角度和可能的跳弹风险。
就在那人嘿嘿一笑,真的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肩膀时——
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撞开!
潘志昂一把扣住那人伸出的手腕,向外猛地一拧,同时右拳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那马仔大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又重重挨了一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撞翻了门口的鞋柜。
潘志昂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揪住对方的衣领,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玖姝看得目瞪口呆。她忽然想起潘隽亨年轻时因为她妈妈跟人打架的事——那位看起来沉稳威严的潘爵士,也曾为了一个女人挥拳相向。
而现在,他的儿子,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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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气吧啦只分一半财产,以后得求着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