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玖姝回到房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洗漱完她正准备休息，门口传来了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小姝，睡了吗？”
她过去打开门，看到是潘隽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怕你睡不着。”他将牛奶递给她。
玖姝接过来喝了一小口，是温热的蜂蜜牛奶，甜度刚好。
她看到潘隽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舅舅，要进来坐坐吗？”
潘隽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他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玖姝捧着牛奶杯，在床沿坐下。
“志昂惹你不开心了？”潘隽亨先开口。
玖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为什么一定是他惹我，不是我惹他？”
潘隽亨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他一向不省心。从小就是。他妈妈走得早，我又忙于事业，对他疏于管教。他就养成了一副什么都要自己做主、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脾气。”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因为以后结婚的事，拌了几句嘴。”玖姝说道。
她看向潘隽亨，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的困惑，“您是怎么想的呢？关于婚姻。”
潘隽亨沉声道：“在我看来，婚姻只是一种维持体面的工具。对于潘家这样的家族来说，尤其如此。”
“至于你爱的是谁……这并不重要。”
他说得很平静，玖姝更好奇了：“那您和您的妻子……我是说，您和舅妈是真心相爱吗？”
潘隽亨沉默了许久。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