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转过身，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再等等我，阿彬。以后……我一定天天陪着你。”
李文彬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我等你。”
玖姝离开后，李文彬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发了很久的呆。
身上还粘染着她的香味。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他慢慢攥紧了拳头，像是想把那点温度留住。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保护她，可他现在连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都做不到。
她回去还要编理由应付家里人。
而他，只能在这里等她方便，等她能抽出时间来见他一面。
又过了几天。
上午，玖姝和杨锦荣在中环一家法餐厅吃了一顿午饭。
杨锦荣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用餐的动作优雅而克制。
玖姝听他聊起最近身边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情，偶尔点头回应，在某种程度上，杨锦荣是个不错的老师，他甚至教她可以做“坏事”。
吃完饭，玖姝自己叫了车，杨锦荣替她拉开车门，“晚上我来找你？”
玖姝摇了摇头：“不用了，今天有点累了。”
他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玖姝靠在座椅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叹什么气。
下午，她换了一条裙子，去了李文彬约好的地方。
那是一家隐藏在巷子里的小咖啡馆，安静，人少，灯光温暖。
李文彬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看到她走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玖姝在他对面坐下，看到他面前那杯已经见底的咖啡，忍不住笑了一下：“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他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一下耳垂。
玖姝没有戳穿他，只是端起他替她点好的拿铁，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文彬说起最近一个案子破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求表扬般的得意。
玖姝笑着夸了他几句，他的尾巴就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和中午那顿得体的法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在他面前不需要注意仪态，不需要斟酌用词，不需要担心自己说错话。
她可以笑得很大声，可以说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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