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补几句狠话，玖姝已经按了挂断键。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潘志昂那句“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是什么意思，卫生间的门就开了。
李文彬走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润，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站在床边，低着头，委屈的道歉：“对不起。”
玖姝看着眼神躲闪的样子，心里的困惑也慢慢地变成了心软。
阿彬是知道自己表现不好吗？所以潘志昂说的对不起她的事，是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别人？
玖姝直觉并不是。
李文彬心里的挣扎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身体是一方面，他知道该怎么做。
但心理上，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而且……这也太诱人了，第一次就面对这么大的诱惑。
他怕自己会吓到她，又怕自己太克制会让她失望，无法像以前一样熟练地取｜悦她，
玖姝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他垂在身旁的手，轻轻拉了一下。
李文彬顺从地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
关上灯后，她面对着他，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安抚道：“没事的。阿彬有什么心事不想说可以先不说。”
李文彬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好喜欢他老婆。
不是那种“她是我老婆所以我应该爱她”的责任感，而是一种纯粹的、热烈的、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心动和眷恋。
看到她笑，他会忍不住跟着开心；她皱一下眉，他就会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李文彬甚至会妒忌过去的自己，那个拥有完整记忆的自己，凭什么能拥有她那么多年？
而他只能通过照片和别人的口述来拼凑那些错过的时光。
李文彬将她轻轻揽进怀里，闭上了眼睛。没关系，记忆也会找回来的。
就算找不过来，错过的时光，他也可以一点一点地补回来。
重来一万次，他还是会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心跳加速，会舍不得她离开，会在还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就爱上她。
—
午后的咖啡店，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十分紧绷。
潘志昂靠在椅背上，目光冷飕飕地落在对面的人身上：“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这么多年看李文彬都不顺眼，从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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